老头应着,继续揪面炸油鬼儿。
“你这过得还挺滋润,”宁小啾指着土匪头子,“问你个事,不老实就把你炸了。”
顾重久一脚把老三踹河里的举动,把他吓得够呛。
又畏惧宁小啾的拳头,赶紧点头,“老实,我老实,老大你问你问。”
“你抓小孩干什么去了?”宁小啾上来就问要命的问题。
头子立即看向老三,刚才见他和他们蛐蛐就知道他没说好的。
‘啪’一声,头子后脑勺挨了一记。
宁小啾拍得,她那手劲儿,直拍得匪头子脑瓜子嗡嗡的,眼前一阵冒金星。
肩膀一重,金星从油锅里冒出来了。
鼻尖翻滚的油鬼儿吓得他差点尿了,尖叫,“我说,我说!”
“小主母,他喷唾沫,别把油弄脏了。”阿福好心提醒。
宁小啾龇牙,又做那个特吓人的鬼脸,“不怕,等会他不老实连他都炸了,还怕啥唾沫,我就喜欢吃油炸土匪。”
“我说~~”匪老大眼睛瞪到头顶,唯恐宁小啾一个松手,他就真成了炸土匪。
‘噗通’
匪老大被扔到柴火堆上,呜呜呜,哪有这样的,刚问一句就要炸人的。
“是田三说的,花谷里来了位斯达师傅,想要养几个小娃娃……”
“老实交代。”宁小啾皱眉,想去扇他。
‘啪’后脑勺挨了一巴掌。
纪钊就蹲在他旁边的木头堆上,居高临下,替宁小啾代劳。
匪老大喊冤,“是真的,我去送孩子的时候,屋里还有三个孩子,都活得好好的,就是,就是——”
纪钊一举手,他立即飞快喊,“就是特别瘦,特别白,但是活着的,喘气的,真的!”
人类幼崽不知遭了多少迫害,不能忍。
宁小啾暴躁地想跳高,顾重久急忙拉住她。
上前问道:“那个师傅是什么样的人?”
“很年轻,又白又嫩,像个姑娘家,手指也细细长长的,我就去了两次,他一直在屋里熬什么东西,连话都没说过,就被许二郎赶走了。”
“除了许二郎还有谁在谷里管事?”
“没有了,就他一个,谷里的人都称呼他大人。”
“那个田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