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来成瘾之物最耗人心神,宁小啾所言结果完全有可能。
让他惊悚之处是——
假若有人心存不良,以此物大肆传播,随后借机掌控,特别是文臣武将。
那后果,不敢想象。
而依许大郎所言,此地种了足有三年以上。
不知,那种膏体有多少流出外面。
他们离开时,凉州的满香楼还没去抄。
待出去,定要立即通知父亲,赶紧抄了满香楼,销毁此物。
至于此处,“终日与毒花为伍者,耳闻目染,端了它吧。”
山谷的尽头,倚着半山腰有一处屋舍。
屋舍离山谷能有一丈多高,颇有高屋建瓴居高临下的视觉。
屋舍大院里,似乎还有人走动。
据几人偷偷查看,进那屋舍的唯一路径,只有从山谷中间一条夯土路能上去。
建此屋舍之人,看起来极有安全意识。
但,假若没留第二条暗道之类的话,只能说他自信过头了。
就算没有官兵来剿,你就不防着有天会来个非同凡响的小娘子,冲进去给你连锅都端了?
这个小娘子,如今正摩拳擦掌,打算趁着天色还亮,一路杀进去。
六个爷们原本一个比一个谨慎。
哦,除了顾阿福同学。
他如今已经是小主母的狗腿子了,不用顾忌公子的想法。
宁小啾擦拳磨掌,他也撸袖子整裤脚,省得待会儿冲进去干架碍事。
小主母说打就打,说抢就抢的风格,他可太稀罕了。
顾希岭还手搭着凉棚朝那建筑物里打量。
他们这边只有七个人,愚年还不能让他去冒险,就六个人,还是准备等天黑下来再计较。
可宁小啾着急寻那些小娃娃,急得炸毛那种。
不等顾重久发表意见,踮起脚,扣着顾重久的后脑勺,朝下压了两下。
就好像顾重久点头似得。
压完,留下一句,“好了,愚年兄同意了,那我去啦,拜了个拜。”
红衣的小娘子一阵风似得,朝着山谷,跑了。
被迫同意的愚年兄,和眼睁睁看着被迫同意的五个郎君,“……”
一直紧盯着宁小啾的阿福和纪钊反应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