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不是傻,小主母的脚丫子也是咱能去动的?
宁小啾不慌不忙,自己把靴子扯下来,金鸡独立站着,把靴子举到眼前。
先闻了闻,露出想yue的表情,“臭的,不是我的脚臭。”
又把靴子对着暗淡下来的阳光瞅了眼,只有鞋面被洞穿两个洞,穿还是能穿的。
“就烧穿了两个洞,没事了。”检查完,又把靴子套回脚上。
两个洞还挺巧,正好烧在大拇指和小拇指处,一用力,两个脚指头就钻了出来。
“嘿嘿,”龇牙,朝几人一笑,“这样好,风凉。”
小姑娘一举一动全是率真,看得顾希岭几人不由面上都带出了笑容。
有个这样的妹妹,宁大朗可真有福气。
有福气的宁大朗,此时已经住进了银月山庄练武场,陷入被师父练完师兄练的水深火热之中。
唯有夜深人静做梦的时候,才会念叨一句宁二丫,不知道臭丫头在哪儿嘚瑟,有没有想想她可怜的,唯一的,嫡亲的哥哥。
忙着收拾坏人的宁二丫,还真没空想她哥。
许二郎已经倒下起不来了,屋子里,这时候终于有动静了。
随着‘嘣’的一声响,好像是炸锅了声音,一道浓黑的烟一股股从屋里冒出来。
最右边的屋门,呼啦一下被拉开。
滚滚黑烟里,踉跄着冲出来一个人。
一出来,这人就弯着腰咳嗽,眼里好像压根没有别人,既没看见院子里躺着的许二郎,也没注意站着陌生人。
顾希岭当先跨出一步,走到那人身前。
宁小啾也跟过去,几人围住了那人。
又咳了几声,那人才缓缓抬起头。
妈耶。
宁小啾暗暗惊呼一声,这人长得,好漂亮。
白白的皮肤,红红的嘴唇,幽绿的眼瞳,雾蒙蒙的眼神,像林中即将被猎杀的梅花鹿。
简直能和她家杏子丫头比美了。
别问为什么和杏子比。
因为,他的模样,只能让她想到杏子身上,美丽又无依的模样。
不和顾重久比,是因为顾重久就跟带刺的玫瑰花似得,这人的小可怜样,比不了。
虽然更吃顾重久的颜,但好看的事物,总是要多看两眼。
她直勾勾的眼神,让顾希岭警铃大作。
可别来一趟,把弟妹给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