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小啾也认可,“他鞭子使得很好,若不是我跟师父学了一招,差点打不到他。”
“不知他跟谁学的,中原好像没听说有哪位用鞭高手。”纪钊道。
“问问就知道了。”宁小啾就想去戳许二郎。
顾重久阻止她,“等回去再问,先让他晕着,好带。”
走深林就不能推车了,昏死的不管拎还是拖都方便些。
是这个理,宁小啾就不动了。
一行人先回到湖泊边,休整了一下。
宁小啾去湖边洗手洗脸去了。
顾希岭就把顾重久没参与的过程,细细说了一遍。
听到许二郎放黑蛇偷袭宁小啾,顾重久瞬间脸沉如水。
顾希岭赶紧道:“她没事,就是靴子被毒液溅到,靴子漏脚趾了,你没注意。”
黑灯瞎火的,他光顾得看她嘴巴焦没焦,还没来得及看她的脚。
“小啾没事,”顾希岭赶紧拉住他,“还有我去看了,花田有苦力打理,二十来人,后山有窝棚。”
顾重久静下心来,“不必管他们,这里被毁了,他们自会离去,我们也不准备伤害无辜之人。”
“那些打手,三十一人,”顾希岭抬头眺望火势渐熄的山谷,“也在火里。”
“嗯。”顾重久也看向那里。
明日,太阳升起的时候,这里就是一片焦土。
而待明年这个时候,就会恢复一片绿意盎然。
一切痕迹,都会在时光无情中消失。
“你的脚,有没有事?”
顾重久举着火把,给背着两个娃娃的宁小啾照路,还是不放心地问。
“没事呀,”宁小啾把露着两个脚趾的脚抬起来给他看,自己笑得咯咯的,“这样又透气又风凉,谁告诉你的?”
“你的事,我都知道。”顾重久仰头一笑,带着点少年意气。
“肯定是阿福说的。”宁小啾觉得只有阿福是个大嘴巴。
前面开路的阿福脖子一梗,就想喊冤,被纪钊拐了一下,“你傻呀,不管谁说的,公子和小主母谈心,你掺和啥?”
“哦。”阿福不言语了,他不能耽搁公子的幸福。
顾希岭在黑暗里笑出大白牙,自觉承认,“是我说得,说那条黑蛇的时候顺口提了一嘴。”
“哦。”大哥说得呀,那没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