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,还真能被她发散出点东西来。
“不是,他们是亲戚,南邬是大巫,大祭司是祭司,关系很近,比王厉害。”
这就有意思了,一个大巫竟然比南疆王还厉害。
而王的大公主还是祭司的徒弟。
“大巫为什么比王还厉害?”宁小啾问。
“不知道,许二郎说的,大公主告诉的,黑眼睛的副祭司,不听她的,只听大祭司和大巫的,喜欢徐问嫣。”
小小的南疆国,也是勾心斗角。
这些对宁小啾就是听个八卦的作用,顾重久一一都记在心里。
宁小啾是想到什么就问,完全不管跑不跑偏。
“你怎么会进这里来?你的阿西郎呢?”
“他去帮许二郎送长生膏,好多天,没影子,丢了。”斯达有点苦恼。
他就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族人,现在自己被抓了,可怜的阿西郎就成了没有主人的流浪狗。
宁小啾龇牙笑,她可不告诉他,阿西郎已经被关起来了。
“长生膏多少钱一盒?”宁小啾又问。
“都卖给谁了?”这是顾希岭问的。
斯达摇头,“他只借我的阿西郎帮忙,去县城送,没有说多少钱。”
阿西郎出现在辛岷县张家,那就是送给张家了。
至于这些问题,等审许二郎或许才能知晓。
他只问了一个问题,“你是否能估算出,一年能熬出多少药膏?”
这个斯达算是比较精通,“今年粟子长得好,若按今年的长势,一季能出五十斤,一年两季,一百斤。”
今年的全军覆没,往年没有这种长势,最少按五十斤算,那四年最少也能出两百斤。
两百斤,不可能都被许大郎自己消耗。
心里刚有点沉重,斯达就及时说,“熬出这种成型带香味的,只有去年才试验出来,以前臭的,不行的。”
“为啥不行?”宁小啾追问。
“臭的,没人喜欢。”
“不管香的臭的,能治病就是好的呗,臭的就不能长生啦?”
“许二郎说,送给重要的人,不能臭的。”
比如要运往京城,那些精致的达官贵人,能相信臭的东西是用来成仙长生的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