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,他这是咋地了?
所有人都悄悄看小情侣闹别扭,宁小啾疑惑的视线无人肯接。
除了陈执。
小胖手安慰地摸摸姐姐的呆毛,奶声奶气安慰,“姐姐,等阿执长大和你成亲,不要姐夫了,他不好。”
“啊?哈哈哈。”宁小啾被小娃娃给逗笑了。
揉了把他毛茸茸的头顶,把他给放到旁边,“等你长大我就老了个屁的,还有,你姐夫长得合我胃口,你和宁陇静成亲得了。”
说完,人就跳起来,顺着顾重久走的方向找了过去。
顾重久刚和纪钊说了两句话,宁小啾就跳了来。
“愚年兄,我就看看,真的,他的眼睛绿油油,搁我们那儿都是绝种的族群,真哒,你信我,我只对你有想法,你的嘴……”
前面说的话就算了,后面就开始跑偏了。
顾重久赶紧咳了一声,制止她越说越不像话,“咳,你来的正好,我正和老纪哥商量辰州之事。”
呃……
宁小啾顿了一下,又立即走了过去,她脸皮厚,哄自己未婚夫,不丢人。
再说,老纪哥那是谁,他们一家人呐。
“老纪哥知道春丽茶楼在哪儿?”宁小啾走过去问。
纪钊笑得,大白牙在黑暗里都反光,揶揄她道:“你对公子的想法能不能告诉我?”
“哼,当然不能,我对他的想法只能偷偷告诉他。”宁小啾毫不脸红。
顾重久到现在,仍做不到与不相干的人说这些私密话,好在这里暗,无人发现他通红的耳朵。
只掩饰地假咳,“老纪,咱说正经事,南疆大公主躲在春丽茶楼,你对春丽茶楼可了解?”
纪钊摇头,“我那时候本就不常着家,不过,据我所知,这春丽茶楼应是新起场所,南疆公主为何会在辰州?”
“许二郎做的毒膏送了不少给赵参军,罂子粟种子也是大公主所给,我怀疑,这春丽茶楼,就是他们南疆的据点。”
纪钊一拍大腿,“肯定就是了!那还等什么,害人的地方,直接去端了得了。”
“端了得了。”宁小啾也拍,拍得顾重久的后臀。
顾重久差点当场跳起来,警告地把手伸到后面,握住她的爪子,“去是要去的,朱砂矿的情况你现在还了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