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恢复了往日的矫情样儿,宁小啾赶紧道:“没骗你,我们是来找长生膏的,吃了会上瘾的膏子,有人说藏在这个楼里,你见过没?”
苏白冷嗤一声,“还学会忧国忧民了,也不见你得了什么好处。”
说着自己四处乱点,“这里是那死人的地下阙,好东西都在两边偏殿里存着,这边,那边,一边一个,想找什么自己去找,找完就给本神医把这儿给炸平了,不然,哼!”
王祥和余同临立即一边一个,去偏殿搜寻了。
纪钊就在这个屋子里四处走动。
宁小啾难得放弃一次寻宝的机会,陪着苏神医谈心。
“炸是不是有点难度?你会做黑火药?上面还好多人呢,牵连无辜之人不好。”
苏白怒,‘啪叽’一脚踩到死去女人的脑袋上。
“放屁,怎么不好了,我难道不无辜?凭什么牵连我?”
宁小啾才不怕他发脾气,“你在家里待好好的,怎么被这人给逮住了?”
苏白一手扯着衣襟,一手叉腰,连珠炮似得问到宁小啾脸上。
“你个死丫头就知道出来嘚瑟,你都出来多久了?”
“就走一趟西北就大半个月不回去?那死瘸子请旨求娶那宁函菲,你爹不同意和你二叔翻脸你知不知道?”
“你那小丫头又被你那好二婶要过去,差点被人逮走剥了脸皮你知不知道?”
“若不是我,你爹就被死瘸子害死了,若不是我,你丫鬟脸皮就没了,你说,我是为了谁,啊?”
一连串的话,差点把宁小啾砸懵。
前面都无所谓,陈恪竟然敢害她爹?
杏子的脸皮真的差点被剥了?
这还了得!
‘砰’一声,宁小啾一脚踹翻了眼前一张桌子。
雀儿眼瞪得溜圆,“反了他还,还敢害我爹!杏子的脸也是她个丑八怪敢肖想的!”
“哼,”苏白环臂抱着破袍子,抬抬下巴,“你就说,我做了这么多,你该不该炸了这地方给我报仇?”
“呃,”宁小啾挠头,这好像不是一码事呀,但是,“不炸成吗?烧了你觉得咋样?”
苏白眯眼,和重久一个思维方式——喷火吗?
“成,只要毁了这地方,随便你用什么方式。”反正他是不想这个见证了他耻辱的地方存在。
宁小啾眼珠转了转,鬼祟地凑过去,“那现在能说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