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马上就会尘归尘土归土,不拿也白瞎了。
就连苏白,这时候他也不嫌弃脏了,见猎心喜地,去捡了套黑玉雕成的擂钵和玉杵。
最后是宁小啾看不过去他装模作样的清高样,硬是塞了一尊奇形怪状的佛像给他。
“这是金的,拿着,咱们走。”
除了她扛着一个大箱子,每个人都只背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袱,只怕影响接下来的行动。
出来的时候,又看见梳妆台上首饰盒里一堆金饰。
宁小啾走过路过不想放过。
抓起一把粗细不等的金链子,全套进纪钊脖子上。
又把一大串金镯子也套进自己手腕上。
这么一挥,闪亮耀眼,“撤!”
至于从哪里撤,苏白记得路。
宁小啾走在最后,淡淡看了眼地上的女尸,一个火星子落到她身上。
其实火元素烧建筑物什么的就一般,烧丧尸是最妙的,又快又干净。
或许不等她上去,这位曾经作福作威的南疆大公主,就成了灰。
苏白带着几人在暗道里绕来绕去。
绕到一个出口的时候,突然想起什么,问,“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
宁二丫是误打误撞来的,他还是不信。
宁小啾举起手腕,露出小金,“它带我找的。”
小金本就是条懒蛇,为了找人救苏白,愣是拖着困它的网在暗道里跑那么久,累坏了。
这时候合着眼皮子,懒洋洋撩起眼皮子,给了主人一个小白眼。
真是没用的主人,还得宠物舍生忘死地去找二主子来救。
“它被死女人抓走了。”苏白没好气地瞪了小金一眼。
若不是它露了行头,哪里会引得死公主觊觎。
他们经过的地方,已经有浓烟弥漫上来。
“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,小主母,咱们怎么出去?”纪钊问。
宁小啾早有主意。
“你们尽管跑,一边跑一边喊着火,尽量把人引出去。”
这是第一步,只要人们听见着火,定然跑得比谁都快。
最后,“剩下的交给我,我带着苏白,他不行跑得慢。”
她走了这一路,觉得下面这些东西,不能现世。
相比烧,她觉得还是掩埋比较好。
苏白耷拉个脸,这时候也不能和她讲,自己不乐意听‘不行’这个词,他跑得确实是没她快。
为保证声势浩大些,引起更多人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