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院子,顾重久才问纪钊。
纪钊原本的好心情因为遇到此人,略显低落,点点头,“是他。”
“咱们遇到那个人了?”宁小啾扼腕,“你倒是喊一声呀,我都不认识,你喊一声,我就上去揍死他呀,我厉害得很!”
纪钊被她逗乐了,若不是她是小主母,他都想上去呼噜她脑袋了,怎么有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呢。
顾重久也笑了,“他带着五十多号兵卒,你不想回来了?”
“谢谢,”纪钊道:“有机会我定要喊小主母揍死他。”
“哼,他活不久了。”苏白忽发惊人之语。
“啥?!”宁小啾瞪大眼睛,“他得病了?”
“你这傻乎乎的毛病好治,先给我准备件换洗的衣物,我洗漱完给你配副药,药到病除。”苏白没好气地翻白眼。
他都快臭了,这家伙还有空搁这聊东聊西。
“啥药?你不是说没有这种药?”宁小啾咔吧咔吧眼,还正经跟了一句。
顾重久把人拉到一边,“小啾,咱们先去洗洗,有话回头再说。”
拉着宁小啾就走了,一点眼神都没给苏白。
他家小啾啾有时候是直白憨厚了些,但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