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走了出去,片刻,手里捧着只鸽子走了进来。
从鸽子脚上的竹筒里,倒出一张纸,递给顾重久后,就把鸽子放到窗台上。
宁小啾掰了饼渣去喂鸽子,“你从哪儿来的?”
鸽子‘咕咕咕’去啄饼渣。
红烧肉忽地从桌子底下蹿出来,冲着鸽子嗷嗷叫。
鸽子扑棱着翅膀落到另一边的窗台上。
宁小啾一把扣住欢脱的狗子,“你老实点,这是愚年兄的信鸽,自家的,不能吃,等抓到别人家的鸽子再吃。”
“别人的家也不好,信鸽没肉。”罗承远道。
王祥突地想起什么,“我刚进赵参军的院子的时候,一只鸽子飞出去了,朝西南方向飞的。”
顾重久刚看完纸条,表情带了些奇怪的复杂。
把纸条递给顾希岭,才道:“他府上还有奇怪的人?”
西南方向是南疆所在,赵参军的死,定然会有人探子报消息。
“我只盯着他,没有查探太多,”王祥有点愧疚,立即起身,“我再去探探。”
“不急,晚些时辰再去。”顾重久摇头。
外面已经开始有急促的马蹄声,和驻兵的奔跑声,应是赵参军毒发身亡之后引起的混乱,不宜露头。
况且,他大约能猜到是什么内容。
苏白也说道:“去查什么?不过是姓赵的被谁毒死之类的,他们能知道什么?等会你去找一味药,今晚就能给你们解毒。”
“是!”王祥听到好消息,激动得手都想抖起来。
这时候顾希岭才道:“愚年,你觉得是他吗?白家人这么大胆,竟然把陈正带回了川南,就不怕……”
“怎么个事儿?”宁小啾耳朵一动,急忙追问。
顾希岭把纸条递给她。
“不要,”宁小啾觑了眼纸条上密密麻麻的小字,赶紧摇头,“愚年兄讲讲呗。”
顾重久心情不错,讲道:“川南来的消息,说白家人前日回了老家,不过,他们带回来个京都口音的郎君,据描述,大概是陈正,不过,他似乎脑子不大灵光,不认得人,白家人喊他,李大郎。”
“哈?”宁小啾对此表示惊讶,“意思是,他傻了?”
顾重久看了苏白一眼,此时他很怀疑,姓苏的给宁小啾那包袱药,全是货不对版的东西。
难为小啾啾从京里背出来,宝贝一样走哪儿带哪儿。
“你瞅我干什么?”苏白被他瞅得莫名。
顾重久:“请问苏神医,月月蔬这药,你还有印象吗?”
苏白想了想,嘴角浮出了恍然的笑,“怎么?又给谁吃了?你们闲没事一路上尽给人吃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