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她想玩,顾重久附和地点头,“嗯,有可能,那你去找吧。”
今晚出来,很大部分原因是想陪她开心地玩。
等明日回京,她就不能像在外面,玩得如此随心。
宁小啾眼珠子转了转,“那不然,我直接跳下去逛逛?你在这等我?”
“嗯,好,别扛重的东西,银票最好带。”顾重久叮嘱。
“晓得啦。”宁小啾应。
然后,‘啾’一声,在顾重久脸颊上嘬了一口。
“愚年兄你可太乖了。”
说完,乐颠颠翻身而下,顺着敞开的窗户就跳进了灵堂。
进了灵堂,她还有空朝上面隐约的口子挟挟眼。
赵参军出事太突然,灵堂连根白蜡都没来及点,就在停尸板前放了个铜盆,盆里燃着的一叠黄纸都快烧没了。
“竟然没有人给你烧纸咩?无儿无女,好惨一男的。”宁小啾嘀咕着。
顺手从一旁的供桌上掏了个瓜,咔咔啃了两口。
瓜不熟,又随手放了回去。
扯着白布就给撩开,露出一张紫中带黑的大脸。
“好像是。”朝屋顶小声哔哔一句,随手把白布给盖了回去。
随即就准备出去大显身手。
她来都来了,岂能空着手回去?这不是她的作风。
也是巧了,这时候门外传来小碎步过来的声音,还有哭唧唧的啜泣声。
眼珠子一转,宁小啾不出去了,飞快钻到了停尸板后的帐幔里。
正好是赵参军尸体脑袋上方。
一个女子带着一个小孩子,哭唧唧走了进来。
女子坐在蒲团上,拿着小手帕擦泪,“环儿,给你爹烧些纸钱吧,再如何他也是你爹,咱娘俩可不能和那些贱人一样,人死事了……呜呜呜,老爷……”
“呜,爹!”七八岁的小男孩,哭天抹泪地,朝铜盆里一张张添纸。
参军府挺大,有熟人就不一样了。
顾重久从屋顶看着宁小啾孩子气的操作,忍不住扶额叹气,又不知她想整哪种幺蛾子。
但是,他就默默看她整吧,她高兴就好。
趁着女子和孩子都垂头表达哀痛的时候,藏在帐幔后的宁小啾,伸出了两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