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祥不在,苏白已经配好解药,十二个人服下后,这会正是排毒的关键时候。
没有人怪他们独自行动,相比宁小啾来说,所有人都是拖累,大家明白得很。
“这又抓了谁?”顾希岭端详被扔到地上的男人,这凹眼眶子,似乎不像中原人,“西戎奸细?”
“大哥你老聪明了。”宁小啾竖起大拇指。
顾重久吩咐阿福,“泼醒他。”
他把匣子交给刚喝了一壶浓茶醒神的纪钊,使个眼色。
纪钊接过去就送回了房里。
不起眼的匣子,与往日宁小啾扛大箱子的行为相比,太过低调,一时竟无人在意。
“还有这些,他正在写。”
宁小啾从怀里掏出一把揉成团的纸,还有,一只咕咕咕叫的鸽子。
罗承远把纸接过去,展平扫了眼,递到顾重久面前,才笑着对宁小啾道:“这只鸽子可以熬汤喝了,西戎的鸽子和羊一样,肉质肥美。”
宁小啾捏了把鸽子,笑了,“你说得对,它浑身小肉老结实了。”
“他知道得也不多。”顾重久看完密信,摇头。
只说赵参军忽亡,请上峰指示接下来的行动,加急二号。
不过,信没完,不知接下来是什么行动。
阿福连泼两盆凉水,才算是把人泼醒。
起初是坚定又忠诚的,誓死不出卖上峰和国家。
但在场都是什么人呐?
不说别人,一个苏白就够他喝一大壶的。
换了三次毒药,男人就受不住地招了。
他是西戎王派来与南疆大公主送信的使者,西戎要与南疆联姻,南疆只有大公主莨暖年纪适合。
赵参军与莨暖是生意伙伴,他就被安排住到赵参军府里。
只等莨暖回信,他就回西戎见王。
这不轻不重的联姻,还需使者亲自传信?
顾重久不信,“接下来有什么行动?”
男人脸色不好看,对上心狠手辣的神医又不敢不说,只含糊道:“王成亲之日,就是进攻昱岭关之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