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他赶得快些,那些人一个也别想活。
他已经打听清楚了。
同州是敬王的封地,蔚县土地肥沃,百分之八十的田地都是敬王私人所辖。
当铺也是敬王的产业,每隔一段时间,王府许管事就来同州巡察产业。
当铺掌柜与田庄庄头倒腾不少庄子里的东西出来,所得甚丰。
此事被某次许管事突击抓个现行。
于是,同流合污的多了一个。
为了笼络这位在王爷王妃面前得脸的大管事,张掌柜和庄头想尽了办法。
许管事,好美人,喜双胞。
这就是张掌柜盯上宁小啾和苏白的原因——两个看起来都不大聪明,偏偏不但长着副好相貌,还财富露了白。
顾戬听完,又想生气,又觉得好笑。
你说你们惹谁不好,偏要惹宁二丫头和苏神医。
一个力大无穷,一个医毒双绝。
惹这两个人,没把他们全霍霍了,也是幸亏有这些陈粮勾着。
久处边关的顾戬,特别看不上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贵胄,比如敬王。
你和你兄弟争不过宏德帝就算了,已成事实就老老实实认了得了。
偏要暗地里搞事,你若搞成了也行,佩服他卧底尝薪。
可这都快二十年了,你不但没搞成,连自己府里奴才在外行恶都纵容。
搞成了他也不是个明君,呸,看不起他。
“父亲,”顾重久犹豫一下,又道:“你觉得,那长生膏会不会……”
未尽之意顾戬明白,“不好说,等京里的消息吧,如今先对付西戎才是大事,即便圣人用了,也影响不了大局。”
大局在陈执那里。
父子二人都明白,此时最重要的,还是西戎的入侵。
大战,时隔五年,再次迫在眉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