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~~”宁小啾抬手擦了把脸,“我都五六七天没洗脸了,你还舔?”
陈执立即笑得咯咯的。
顾重久跟在三只身后,笑着摇头,他觉得宁小啾说得是真的,她发上灰扑扑一层泥灰。
强压着想知道福州和她一路上际遇的急迫心情,接过红烧肉和陈执。
“你先洗漱,再好好歇歇,晚饭时我再来喊你。”
陈执很乖地拍拍宁小啾的头,“姐姐乖乖睡觉,等阿执喊你吃饼,婶婶又烙糖饼了。”
“好,”宁小啾笑着和顾重久说,“我不困,等我洗个澡就出来,我有好多事和你说。”
“嗯。”顾重久应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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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陈执坐到屋外的梨树下,一大一小,一点动静没有地,下棋。
直到宁小啾收拾完,换了身清爽的月白衫子出来。
顾重久才看着她笑,“挺合身。”
把梳子递过去,宁小啾坐到两人中间,“新的,谁给我做的?”
“花婶,”顾重久接过梳子,自然地帮她束发,“花婶眼光不错。”
宁小啾点头,指指衣襟,“手艺也好,这里还有小花儿呢。”
“嗯,你累不累?还不到酉时,你可以先眯一觉。”
顾重久轻轻通着她的长发,眼前是她纤细的脖颈,心底温软的感觉,让他眼眶微微有点发涩。
这是最近一段时间,两人间难得的一点温情时间。
他痛恨为一己私欲的战争,痛恨搅乱他生活的那些贱/人。
恶意一闪而逝,宁小啾却感觉到了。
但不是对自己的恶意,感觉是不一样的,拍拍他放在身边的膝盖,安慰,“虽然丧尸出来了,但第一代丧尸,还算是好对付,别担心。”
“出来了?!什么时候的事?你在哪里遇到的?你有没有事……”
顾重久惊讶,手一松,宁小啾头发就散了一身,赶紧又手忙脚乱拢起来,重新梳。
“今日我砍脑袋的那些,还有——”宁小啾又拍他膝盖,“回来的时候,在刘老汉那个村,你记得吗?油炸土匪那个老汉。”
“嗯,记得。”顾重久稳了稳,轻手轻脚给她梳好左边一个抓髻,套上珍珠扣。
“那个村里突然出来了个大和人,而且,我觉得在哪里见过的人,他脸变形了,有点认不出来,这个大和人变异了,咬了好几个都感染了,放心,都被我们杀了。”
“大和人?”
顾重久脸色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