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,杀人不过头点地,这样,可太吓人了。
“嘶!”宁淮景搓搓手臂,又搓搓脖颈,“早知道我不看了,今晚我会做噩梦。”
杨飞飞白着脸,嗤了一声,“出息。”
随着那虫子被老神医塞进一个瓶里密封,牛黑旦的五官,飞快扭动。
众人眼睁睁看着,眼睛变细变窄,鼻翼变大变宽,嘴唇变厚变大。
简直和之前两模两样。
“好神奇!”宁小啾啧啧称奇。
纪钊问:“他为什么一直这么黑?”
老神医得意一笑,“他只是用了移形蛊,又没有经过本大爷妙手调理,自然不会白,说起来,他这移形蛊也远不如爷爷我的手艺。”
小主,
这倒是,宁小啾点头,徐问嫣那张脸,美得惨绝人寰。
顾重久忽地道:“既然不是天生的,总有不适之处,隔三差五就要回炉重造。”
老神医点头,“那自然是,平常不能大动作,不然会出这样那样的毛病,但是,为了美还是值得的。”
怪不得徐问嫣想把老头儿掳走。
“大约最久能拖多久?距离上次维修。”
“你是要问姓徐的姑娘吧?”老神医掐指一算,“她没有移形蛊,只靠我泡药水调骨的手法,最长一年,最短三个月就变回原来的模样。”
想到什么,老头儿也抖了抖,“啧,变回来的罪,可不是人遭的,鬼都能疼死。”
那就好,顾重久点头。
看着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牛黑旦,宁小啾忽地问苏白,“这个是移形蛊,里面没有第二只了吗?”
苏白翻个大白眼给她,“不止一只,他也是金丝蛊,数不过来那种。”
“啊哦。”想起苏白血脉里密密麻麻的小黑点,宁小啾也抖了抖。
“如此多的蛊虫被灭,”顾重久想起一直有的一个疑问,“对蛊阵的母蛊有无反噬?”
苏白点头,“肯定有,子孙后代死了,对祖宗也有伤害。”
老神医叉腰骂道:“祖宗还管得了隔了这么多代的小孙辈?除非直接伤精血喂养的子蛊,不然伤害等同于无。”
“嗯。”顾重久点头,表示懂了。
宁小啾不知他懂的什么,只把那白色的笛子给扯了过来,“就这么个玩意儿,就能指挥这么多丧尸跳江,我试……”
老神医伸手就抢过那蛊笛,“这是人骨做的,你真要吹?”
“呸呸!”宁小啾啐了两口,赶紧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