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

宁小啾正打量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慧大长公主呢，一时没敢明白她话里的意思。

顾重久也有点愣。

小时候他曾跟祖母见过大长公主，那时候她虽满头白发，却精神矍铄。

如今眼前这个皱纹里都是疲惫的年迈老人，散发着浓浓的，英雄迟暮的凄凉。

但那双眼睛，仍是犀利有神采的。

他和祖母也曾有过这种想法，宁小啾的本事，的确很适合娘子军。

只是，后来宁小啾带着祖母的信，连大长公主的门都没进去，他就歇了心思。

毕竟，娘子军里也是人才济济，大长公主总要找个最合心意的人，继承她一辈子的心血。

一块金光灿灿的牌子，递到了眼前。

慧大长公主耷拉的眼皮略略挑了下，“怎么？不喜欢？”

金灿灿的，溜光水滑的，真是美到宁小啾心巴上了。

伸手是本能，压根没过脑子接了金牌子是代表什么，脑袋一点一点，“喜欢，很喜欢。”

顾重久：“……”

看来慧大长公主对宁二姑娘挺了解，这金牌，看着就出炉没多久的样子。

金牌入手，沉甸甸，冰凉凉，滑溜溜，手感棒极了。

宁小啾颇有点爱不释手。

慧大长公主严肃的皱纹舒展了些，“见令牌如见人，她们，就交给你了。”

“啊？”宁小啾这才觉得这令牌有点烫手。

“去吧，去忙你们的，早去早回。”慧大长公主挥挥手。

两位女将就把两人恭敬地请了出去。

宁小啾一进一出，就啊啊了两声。

顾重久连一个字没说。

“宁将军，顾公子请。”两位女将直接把两人送出了营地。

“我……”宁小啾抬头瞅高耸的城墙，她还打算进去看看呢。

“慧大将军有令，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军营一里之内，违者，斩。”一位女将板着脸，打断她的话。

宁小啾举了举手里的金牌，我呀，我有特权呀。

女将恍然未见，重复，“慧大将军有令，闲杂……”

“好好好，”宁小啾服了，举手道：“我们走了，走了。”

拉着顾重久就外面走，走出足有十丈远，忽地回头，大声道：“我还会回来的。”

两位女将腰背挺直地站在原地，直看着他们走出视线，才默默回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