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落西山的时候,苍州城外方圆十里内,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
“诶?这是什么东西?”
篝火升起来,宁小啾终于有时间打开那个盒子。
盒子里,用锦缎紧紧包裹着一个透明的琉璃瓶。
瓶子是圆形的,里面静静盛开着一朵造型奇特,白得透明色的花儿。
没有叶子,花瓣细长带着奇怪的弧度。
冷不丁看着,像个脆弱又无助的小白人,被囚在小小的房子里。
又漂亮又纯净的观感,引得宁小啾和宁淮景两人连连惊叹。
宁淮景:“这么个宝贝,敬王怎么送给你了?”
正朝锅里扔各种奇怪草根的苏白扫了一眼,“哪里来的?”
“敬王给我的,说我有用,能吃吗?”宁小啾从盒子里把琉璃瓶掏出来,举到眼前左右看,大有能吃就一口吞了的模样。
一只手伸过来,一把就抢了过去。
苏大豆小心翼翼捧着瓶子,怪道:“举世难寻的幽灵兰,你竟然想吃了它,也不怕被毒死。”
幽灵兰这个名字,让宁小啾忽闪起眼睛。
顾重久记忆力超群,提醒她,“万寿节那晚,你不是提过一次?”
“哎呀,对呀,我想起来了,”宁小啾拍一把宁淮景的腿,“那个男公主,就是那牛黑旦,说是徐将军给敬王带的礼物。”
宁淮景被拍得龇牙咧嘴,赶紧朝外挪了一下,“宁二丫,麻烦下次拍你自己,你不知道自己手劲儿多大吗?”
“行了,看你小气的,起开。”苏白走过来,挤开宁淮景,坐到宁小啾身边,接过幽灵兰,细细打量。
宁大朗敢怒不敢言,姓苏的神医无人敢惹,他也不敢。
蹭到顾重久身边,宁大朗嘀咕,“你就不管管?”
顾重久都要笑了,“管什么?”
宁大朗:“……”他敢说管谁?一个他都惹不起。
瞪了顾重久一眼,“小心被人抢了。”
顾重久摸了摸脸,笑了一下,“不会。”
其实,小啾啾是个特别固执的人,比如金子,比如吃的,比如他。
‘啪’一声,一直揪着眉头思索什么的苏白,突然拍了自己一下。
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兴奋,“这个东西,会不会与南疆那个母蛊有关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