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特意叮嘱纪钊,“看好她,别让她乱闯,此地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太多,危机重重。”
“有我呢,”苏白嫌他啰嗦,“你看好马等我们回来就得了。”
“愚年兄,你就瞧好吧。”宁小啾拉着他手攥了一下,表达自己闹事的力度杠杠厉害。
五人就趁着夜色,趟过三丈宽的盘龙河,悄悄朝盘龙山摸去。
“给,压在舌根下,溶了就和我说。”苏二豆挨个分一粒药丸。
盘龙山下,南族聚集地,竟然会有瘴气,也是头一次见到。
瘴气在子夜时分最是浓郁,乌啃啃的浓烟一般的瘴气,笼罩在入山口处,如同罩了一层天然保护屏障。
“哇哦,这南族,有点牛的样子,那他们的王城在哪儿呢?”宁小啾看着眼前有如实质的瘴气,不由对王城起了好奇心。
岳二河抬手一指,“距此不过二十里,就是王城所在。”
黑暗里岳二河笑得白牙显现,“你是不是好奇为什么南族这么牛,竟然还有个王城和他分庭抗礼?”
“嗯嗯,对对,为什么呢?”
“其实你应该反过来问,明明王城才是兵权在握的皇帝,为何还有个南族压他一头。”
“对呀。”宁小啾一想,是这么个理。
岳二河:“其实很简单,王城虽然拥有庞大的军权,但南族是南疆祭祀一族,巫蛊、医文、农桑,样样精通,他们被百姓视为上天的化身,他们是南疆百姓的信仰。”
“我懂了,”宁小啾悟了,“一个控制身体,一个控制精神,谁也打不过谁,除非同归于尽。”
纪钊朝她竖个大拇指,“太对了。”
宁小啾骄傲,指指嘴巴,“二豆兄,化了。”
“再含一个,”苏二豆又挨个分一粒,朝着瘴气一挥手,“可以走了,出瘴气带前尽量不要说话。”
五人齐齐跨进浓黑的瘴气。
除了宁小啾,四人个个都有功夫底子,黑暗里不耽搁视物。
宁小啾就拉着纪钊的衣摆,亦步亦趋。
瘴气带约摸只有三丈宽,不过几息就走了出来。
虽然仍是夜里,眼前也觉得豁然开朗。
外面看着是座山峰,其实是条幽深的山谷。
山谷以龙形盘旋,隐约点缀着星星般的灯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