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!这些话岂是咱们能说的?”
宁陇冰适时打断妹妹的话,转头笑着看大房兄妹两个,“大哥哥,二姐姐,咱们一起去静安堂给祖母请安吧。”
晨昏定省,她们清早已经去静安堂请过安了,现在如此说,不过是给姐妹台阶下罢了。
宁淮景向来喜欢这个四妹妹,觉得她懂事识大体。
当然,他也喜欢五妹妹的活泼,喜欢六妹妹的可爱。
或者索性这么说,除了他亲妹子宁函萩,只要是个妹子都是有优点的。
比如镇国将军家那蛮横闺女,竖起眉毛的时候也是英气勃勃的。
“二妹妹尚在禁足,让她好好反省,我们去给祖母请安。”宁淮景看了眼宁函萩,见她垂着眼皮,有些蔫头耷脑的样子,心气儿稍顺了些。
还好,经此一事,这妹妹好像懂点事了,搁往常早和四妹妹掐起来了。
“大哥哥还不知道吧,”宁陇雪撇了宁函萩一眼,阴阳怪气道:“刚刚母亲传了大伯父的话,二姐姐不用禁足了,养好伤就可以四处走动了,大伯父最心疼二姐姐了。”
这是在说反话了,连府里哑巴花匠都知道,伯爷最心疼的能是后园里那只鹦鹉,也永远不会是二姑娘。
“这样,那我们去给静安堂吧,时辰不早了。”
宁淮景当先朝外走,自家妹子再不是个东西,好歹也是血脉相连的亲妹妹,当着一众丫鬟婆子,他这个哥哥总要替她维护下所剩不多的面子。
静安堂里,刚送走官媒的老夫人和安宁伯互相对视一眼,露出心照不宣的愉悦笑容。
虽说定国公府没有请德高望重的贵妇上门说亲,只请了官媒过来。
但从这急匆匆的态度,却恰好可以看出,定国公府在这次落水事件中,落了下风。
本来也是,没落的安宁伯府比起如日中天的定国公府,正好比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大不了,高调舍弃了宁函萩这个败坏门风的货,搞不好伯府姑娘还能得个贞烈的好名声。
可权势滔天的定国公府敢不爱惜羽毛吗?
说不得,就一个对落水小娘子暗下毒手的流言,就能把重久公子的好名声给耗得精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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赶在边关立了大功的原配嫡子归来的当口,顾家主母捏着鼻子也得认了。
如今双方达成协议,心照不宣定下亲事,所有的真相与流言,都会被掩盖,正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最佳结果。
“老夫人,姑娘们与大公子朝这边过来了。”门口传来丫鬟的禀告声。
“母亲,此事既然已定,儿这便先出去了。”宁俊生嘴角挂着笑,满意地迈着方步走了。
在院子门口,遇到了簇拥而来的几兄妹。
“见过大伯父。”宁陇冰三个盈盈请安。
宁俊生慈祥地笑,“嗯,你们祖母正等着你们,进去吧。”
等三个侄女挑帘进了主屋后,安宁伯对着自己两个儿女,立时耷拉了脸,比起败坏门风却马上能去祸害别人家的闺女,不学无术的儿子更让他痛心疾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