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原来我这么穷啊

敬王别看病恹恹的,玩乐也是一把好手,去年竟被他熬成一只。

虽不如皇宫那只威风,但在秋狝的时候,也替敬王捕捉不少猎物,出尽了风头。

“哈哈哈,我的乖乖,”安宁伯一边手忙脚乱安抚海东青疯扇的翅膀,一边哈哈大笑,“你可终于活过来了,太好了,哈哈,赶明儿我得好好谢谢马太医去,二丫头……”

海东青被安抚了,翅膀终于不扑棱了,安宁伯才想起他闺女,刚才他闺女是不是说了什么?才让他的神鹰恢复活力的。

一抬头,前面路口空无一人,连那个找过来的小丫鬟都没影了。

闺女啥时候跑的?

安宁伯晃晃头,也没去问身后站着的婆子,眼前什么都没他的神鹰要紧,这几天他要好好给它开小灶,下次堂会,定要一雪前耻,让朱国成那老东西羡慕得哈喇子流一地,嘿嘿嘿。

安宁伯抱着又蔫了的海东青一摇三晃地走远,没注意到身后丫鬟婆子呆愣的表情。

好半晌,才有一个不确定的声音响起,“咱们二姑娘走路真快啊。”

另一个是反对意见,“二姑娘走得不快,是那个小丫头跑得快。”

……

跑得快的小丫头梅子,此时正一脸懵逼地站在院门口。

她就是一闭眼一睁眼的功夫,她就站这儿了,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?她要好好想想。

一心惦记着银子的宁小啾,已经把林嬷嬷叫到了内室,双眼闪闪亮,让林嬷嬷把她的银子找出来。

林嬷嬷也没多心,立即就从柜子里把钱匣子给找了出来。

以前二姑娘也会查查钱匣子,她问心无愧,每次花用都有去处,也不怕姑娘查。

钱匣子一尺见方,檀木色,边角镶镙钿,共分两格,一格里放了几块散碎银子,另一格里放了两个完整的银锭子,还有几个刻了福寿纹样的银锞子。

宁小啾皱着眉头瞅了眼几乎是空荡荡的钱匣子,挠挠头,指着那银锭子问,“这是多少两?”

林嬷嬷最近对姑娘时不时脑子进水的行为习惯了,闻言耐心地解答,“一个五两,共十两,碎银子约莫有三两,银锞子还有六个,半两。”

十两加三两加半两,她全部家当一共十三两半,还没有她爹治鸟的钱多。

“原来我这么穷啊,一个肉包子多少钱?”

宁小啾突然有了危机意识,她藏那点金子能换几口吃的?

林嬷嬷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嬷嬷,立即给二姑娘解惑。

“你一个月二两例银,四季衣裳,胭脂水粉都由公中另出,只是往常与姐妹来往,下人打赏,额外支出都由自己出,您只喜欢烟水阁的胭脂水粉,公中的您都赏丫鬟了,这一年下来能剩下的银钱不多,咳,关于肉包子,北大街包子铺的肉包子五文钱一个。”

作为一个忠心耿耿的嬷嬷,林嬷嬷并没有责怪以前宁函萩有多浪费,也没表扬这几天宁小啾一文钱也没花的节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