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丝网几下就熔成个小疙瘩,宁小啾捏着金珠子端详。
金灿灿,版型正点的金眼珠子,熔成不规则的金疙瘩,貌似有点可惜。
转念一想,万一哪天她拿着金珠去买包子,被熟人认出来——
不好,不好,她是个低调的小娘子。
火苗一闪,不过片刻,金光流彩的金珠子,就变成一坨小金粑粑。
让宁小啾疑惑的是,金粑粑上竟然有蚂蚁大小一块小红点。
“难道本士官的火元素不纯了?”
嘀咕着把小金饼子扔进小宝箱的宁小啾并不知道,在遥远的某处阴暗潮湿的地方,有个人在她熔化了金珠子的那刻,骤然喷出一大口血。
“表哥。”
一声婉转若莺啼的轻唤,让刚进内门的顾重久停下步子。
顺声看去,白仪知一身藕色裙衫外罩件月白披风,弱质纤纤地站在一株晚白梅树下,仙姿玉貌,人比花娇。
见他看过去,白仪知脸上浮出盈盈浅笑,更是冰肌玉骨,仙姿玉貌,恍若九天神女下凡尘。
看着巧笑倩兮无一处不美的白家表妹,顾重久有一瞬的恍惚。
前世若说宁函萩是败坏整个国公府的罪魁,那白仪知就是那个让他深陷地狱的祸首。
川南白家,世代商贾,却养出了白仪知这位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。
长相绝色就已经罕见,难得的是她还琴棋书画样样俱通,更有一副柔善温和的好脾性。
这样世间难寻的好女子,哪个男子见了不爱?
连家里挑剔的母亲,不喜弱女子的祖母,都喜得抢着让她伴在身边说话。
他也是未能免俗的。
一见倾心都不足以形容当初那心旌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