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挂着叶子形状的绿玉耳铛,手腕上金丝臂钏与金镶碧玉镯碰在一起叮叮当当。
这一身,明艳俏丽,简约大气,衬得她昳丽的五官越发出众,更多了些从前没有的野性与雍容。
看着镜中的自己,宁小啾眼睛都直了,她穿成这样,是去吃席,不是去结婚,对吧?
没等周围的人反应过来,她手飞快把身上凡是带金色的,全都给薅下来了。
值钱的东西怎么能顶脑袋上?丢了咋整?
还有这衣服,红红火火恍恍惚惚,这是唯恐旁人不知道她会喷火咩?
“哎呦,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呢,可真是,白费了咱们几个一大早的功夫,哎呦,你可轻着点,这披帛可是软烟罗……”
林嬷嬷一个不妨,头饰就被姑娘薅个干净,衣服也扒得救就里面的高腰裙还是囫囵的,忍不住抬手拍了她一下。
“哎呀嬷嬷,”宁小啾搓了搓被嬷嬷拍得痒痒的手臂,对抱着一堆衣物的桃子挥手,“去找别的裙子,换一身换一身,这红得我都要着了……”
‘啪’
光溜溜的胳膊又挨揍了,这次力道重了不少。
林嬷嬷虎着脸,一件件指着衣服,“乱说!什么着了,红色喜庆,又不是那等俗气的艳红,这是海棠红,这是杏红,这是桃夭,太夫人六十大寿,你作为未来孙媳,不穿喜庆点,难不成穿一身白一身黑?人老了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