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钊看顾阿青走出院子，近前敲敲门，“公子，我能进去吗？”

“进。”顾重久已经听见两人的对话，他确实晚膳没吃多少，倒也不是因为舍不得父亲，从小到大他已经习惯父亲的离去。

他只是，想起前世后来发生那些事，有些心不在焉罢了。

这世因为宁函萩被一个妖鸟，呃，玄寂道长说她是个人，算了，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给夺舍了。

前世不少轨迹因她已经发生改变，知晓未来发展似乎再无法成为他的利器。

接下来，他该如何利用已知却未发生的事作为助力，是他目前应该思考的事。

不过，沉下心从头到尾想了这半晌，他也发现了，虽然宁小啾这个妖鸟确实改变不少事，但改变的，似乎都不是坏事。

特别是围绕着她自己身边的事，尽数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
这可太明显了。

宁大朗腿没断，安宁伯桃菲园逃过一劫，今个还把她大姐带回了府。

前世再有两个月，她那个嫁给罗驸马庶子的大姐就会暴病而亡。

别的不说，就这三人的结局，若非有人强行干预，定不会改变这么大。

每次发生变化的，都有她插一脚的影子。

张卫山、陈执、邦谍、桃菲园、云阳公主雅室遭焚，哪一个没有她？

没有她掺和的事，比如纪钊，就还是和前世一样差点死在沧州城。

所以，只要不是与她有关的事，还是会和前世一样发展，不靠近她，就不会被改变轨迹。

那么反过来说，只要她入局的事情，就会改变一切过程，进而改变结局。

她和他一样，都是这大燕朝的一个意外。

一个意外可以改变过程，那两个意外，会改写历史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