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灯下又仔细研究了那个绞颈丝。
这次,宁小啾确定了,这并不是末世前那个时代的产物,银色的细丝并不是钢丝,只是类似罢了。
不管这人是碰巧顺手为之也好,有意陷害也好,这么费脑子的事,既不适合宁大朗那个笨蛋,当然也不适合她这个还没长脑子的人来干。
那她找个脑子好使的人不就行了咩?
张总都尉不顶事,好几天都没把那杀手的来历搞明白。
随手扯过妆台上的帕子,把那个绞丝包上,这才揣到怀里,从后窗翻了出去。
轻车熟路,今晚来得比昨晚早多了,顾重久院子里人来人往的,正在朝下撤晚膳。
宁小啾蹲在院子后的老榆树上,扼腕不已,早来半刻钟还能蹭顿饭,宁大朗可真不懂事。
‘呼’一声轻响,一道亮光忽地逼近眼前。
一道呵斥声随之近前,“何方宵小,下来。”
大概她叹气的声音太大,竟然被人发现了,随着剑光现,一道身影若疾风斜刺里冲了过来,剑尖直指她面门。
徒手接剑有点费手,宁小啾灵巧地一个后空翻,整个人就听话地下去了。
呼啦啦,暗处冲出来四个持刀部曲,面色各异地盯着她。
“咦,小,宁二姑娘?”
纪钊随后落地,看清是宁小啾,愣了一下,又笑了,朝另外四人摆摆手,“和公子说一声,是宁姑娘又来看他了。”
‘又’字咬音有点重。
宁小啾侧头打量他,这个叫纪钊的,是不是在嘲笑她?
那四个部曲也没动,只有阿青小声叫了一声,“宁二姑娘。”
目前为止,也就顾阿青算与宁小啾有一碗面的交集,另外三个都不曾见过她。
若说顾重久被宁函萩算计定亲之事,最恼恨她的是袁氏的话,那最膈应她的就是青春福贵四个小伙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