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行使哥哥的权利,宁淮景揉揉二妹妹软软的发顶。
语气温柔道:“这不是好词,都是那些人胡编乱造的,伶人唱曲儿才这么称呼,皇太后那么尊贵的人,可不会用这种晦气的自称。”
“不好吗?”
“哀就是孤寡倒霉,你说呢?”宁淮景瞪她一眼。
又叮嘱,“再说,话本是话本,咱可别随便拿皇家开玩笑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”
继续叮嘱,“还有,往后少跟着杨飞飞那莽婆娘学,她一天到晚耍刀舞枪能懂个什么,你还不如和文才出众的常乐县主多来往。”
“宁大朗你是老嬷嬷吗?说三道四,管东管西,她两个都是我小伙伴,我睡觉去了,你滚粗。”
宁小啾就当他叨叨是耳边风,进屋关门拖鞋躺平一气呵成。
宁淮景在外面生了三秒气,凑到窗下小声蛐蛐,“你别忘去兑十两银子,三天内过期不兑啊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第二日,顾重久没等宁小啾再半夜去找他,而是让顾阿福把香满楼的兑牌送了过来。
顾阿福等在二门外,一板一眼给宁小啾带话。
“公子说,他已经与香满楼掌柜通过气,持此兑牌,不管何人去都可以免费一餐,但只限一位客人,且只管吃不许外带,请你放心享用。”
顾重久还有一句,若不想要这个兑牌,可直接兑换纹银二百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