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意谈成,留下地址和联系人,宁小啾乐颠颠付了银子。
特意让伙计用小陶罐捞出七八条,端在手里,就出了水族馆。
走出弄堂,找个避人的地方,掏出手帕,把小金放上去。
然后捞一根接一根地,把泥鳅给小金。
别看小金只有两根泥鳅那么大,它却一口气干掉四根。
宁小啾狐疑地看看小金的肚子,也就稍微鼓了一点。
一边用帕子擦手,一边嘀咕,“没想到,你鼻屎点大,胃口可不小,嗯,像我。”
懒洋洋缠上临时饲养员手腕的小金差点翻白眼,它也就是不会说话,会说话定会怼回去:你才鼻屎大,你全家都鼻屎那么大。
终于搞定躁动的祖宗,宁小啾兴冲冲朝贡院那跑。
榜下捉婿,她宁大士官来啦!
放榜吉时由钦天监勘测,今年吉时在辰时一刻,由礼部侍郎亲自张贴。
宁小啾被苏白小金爷俩耽搁半天,等她赶到的时候,最拥挤,最振奋,最失落的时刻,已经过去了。
但围着金榜的人还是里三层外三层。
榜上有名的前二百人,喜极而泣。
落榜的百分之九十八人,痛哭流涕。
反正宁小啾一路走过来,看到的学子里,十个有八个是眼眶红红的。
“啊,我来晚了。”
看着围在金榜下的人群,压根没有传说里,谁家姑娘亲自带着家丁来抢人的啊。
没热闹看了,失望。
虽然捉婿的热闹没看成,但她还是兴致勃勃朝前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