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并没有小娘子的声音。
嗓门最大的,就是顾阿福,“我不服,再来,啊!”
随后就是一声让人牙酸的痛叫。
走出竹林,就是松涛阁的练武场。
此时空旷的场地上,鸡飞狗跳,四、五个人围着一个人左冲右突。
一会儿这个飞出去,一会儿那个躺下。
然后又坚强地爬回来冲上去,再飞出去躺下来,如此反复。
这一个多月来,顾重久跟着顾希岭在西大营练了几招,倒也能看个七七八八。
看清局势,就忍不住扶额。
连顾希岭、纪钊都下场了,六个人仍被宁小啾打得落花流水。
简直没眼看。
袁氏双眼发直,嘴巴半张,压根没注意自己失态了。
被围攻的人偶尔露出一丝身形,袁氏看得清楚,正是那个她刚刚觉得有趣的宁二娘。
嘴角抽了一下,袁氏喃喃,“她,她是宁二娘?”
别人说再多,都不如亲眼所见。
能一个人抵挡六个老爷们儿的围攻,还绰绰有余的小娘子,竟然就是她一直怨恨着的宁二娘?
听到母亲的低语,这一刻,顾重久突然有话想说。
接过思琴手里的油纸伞,挥手示意她退后。
这才含糊不清地说,“她叫宁小啾,鸟叫啾啾的那个啾。”
“你,你说什么?!”袁氏忽地扭过头,差点闪到脖子。
顾重久点点头,“就是你听到的那样,宁小啾。”
袁氏出自大学士府。
袁大学士博古通今学富五车,从小耳闻目染,袁氏也是个博学多才的奇女子。
奇闻轶事她没少知道,但发生在自己眼前人的,还是头一次见。
忍不住瞳孔地震,重复确认地瞪着好大儿,“宁,小,啾,鸟叫的那个啾?”
眼睁睁看着顾重久再次点头。
袁氏倒吸一口冷气,说话都结巴了,“你不是,她,她不是她了?宁,宁小啾?你,你怎么知道的?”
知道母亲一时肯定难以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