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小啾咋舌,那七皇子岂不是要把他前面的哥哥都干掉?
“倒也不是这么说,还有立贤呢,”安宁伯纠结着叹口气,“说了你可能不懂,如今这几位皇子,以我们几个老家伙看,都不足当得大任,唉。”
说着还跺脚,“当日我看你二叔和中书令走得颇近,还以为他想和李家结亲呢,你二婶也和你祖母说了好几次,说李家老三家的大哥儿人品贵重,这怎么又和七皇子挂拉上了,到底什么时候的事?”
转头又看见宁小啾在扒拉一个大凤梨。
明明她临走时当场塞了一颗小的给顾重久,也不知她打哪儿又拎回来个大的。
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快放过那凤梨吧哈,爹说的话你听到没?你能不能想办法搅黄了你三妹妹的事?”
“我吗?”宁小啾摇头,“我才不干这事,多缺德啊。”
安宁伯抬手作势遇打,“缺什么德,眼睁睁看着她跳火坑不管才缺德,你以为徐家儿女为何与七皇子亲近,七皇子就算得了那位置,也轮不到你三妹妹当皇后,给人当妾的有什么好处?”
“哎呀,我的爹啊。”
宁小啾不想听她爹操心没用的闲事,抬手拍了拍老父亲的肩膀,语重心长,“咱家又没有皇位,你发人家的愁有意思咩?三妹妹人家也有亲爹操心,给皇帝当小妾,说不定人家高兴着呢,你该玩你的鹰玩你的鹰去,我也去找表哥玩去了。”
说完就想跑。
安宁伯大喝一声,“你给老子站住!你说找谁玩去?”
宁小啾站在门口,回头看着她炸毛一样的爹,奇怪地答,“找苏家表兄啊,咋了?”
“咋了?你有什么事要去找他?他伤刚好些,昨天坚持着参加完殿试,你没事别去打扰子裕。”
苏子裕在自家差点被人刀了小命,安宁伯是特别心疼他的,他可不能让没轻没重的闺女去折腾那孩子。
“苏表兄说给我做了个玩意儿,我准备拿去送给陈执的,我不打扰他,拿了就走。”
“做了什么玩意?”
“我也不晓得啊,他院子的小厮和我说的,爹你想知道自己去看好了,我先走了。”宁小啾说着就不耐烦了,摆摆手,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