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那观星楼脑袋掉了的时候,也或者是在她举着金蛋说是他送的定情信物的时候。
再或者,是在她偷偷半夜跑去他院子里喝面的时候。
他的这份执念,不知在何时,悄悄变质了。
早前自己那些想弄死她,还是镇压她的想法,咳,全都是幻觉。
从此以后,他大概就剩一个想法——
这只小啾啾到底还能干出多少惊天动地的事来。
参加宫宴的人,不管朝臣、新晋三甲、两榜进士,还是贵妇贵女世子公子的,来的时候光鲜亮丽,出来的时候全都灰头土脸。
但这并没影响他们开了眼界后,想和志同道合的人侃一侃的热情。
三三两两结伴而行,谈论的除了观星楼掉了两层的奇事,就是晴空闪天降火球的奇观。
当然,还有凤钗与金蛋,诬陷与无辜的宫宴八卦。
顾重久是离开比较早的人,他想去找找欧若书。
没想到,宫里一路没见到他,却在自己马车旁见到了他。
欧若书就站在定国公府的马车旁,看表情是等待良久的样子。
见到顾重久过来,深深一揖,“还请顾公子给宁二姑娘带个话,谢谢她,虽非有意,但某仍感谢她无意中救某一命。”
就说这么一句话,不给顾重久追问的机会,就匆匆转身离去。
顾重久的尔康手抬起又放下,看欧若书的样子,似乎不但对陈正敬而远之,连对整个皇宫都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。
莫非,又是宁小啾做了什么?
但欧若书说无意。
顾重久就很想知道,在他没看见的时候,宁二丫除了搓金蛋,毁观星楼,扔火球,她还折腾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