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异的念头一闪而过,但不影响她主动认错。
长得好看还会哭的都有理。
“好了好了,苏白是个坏人,道士也是坏人,听你的成了吧,咱别哭好不?你这样,人家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。”
她话音刚落,熟悉的‘噔噔噔’他又又又来了。
小二哥这次端着四颗带汁肉丸子,周到地把两个小勺子插到丸子上,还有眼力地在丸子上放了两颗刚摘的红樱桃。
这么贴心,总能不给大白眼了吧?
宁小啾用两只手捂住顾重久的眼睛,扭头对着小二哥连翻两个白眼,“剩下的,一次性端上来,能不能做到?”
小二哥觉得自己心碎了。
不过,在鬼祟地扫了眼两人的动作后,他又复原了。
怪他没眼色,白眼翻得可太对了。
“收到。”小二哥笑得大牙呲呲出来,噔噔噔跑了。
被小二这么一打岔,顾重久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如今再愧疚,再悔恨都无济于事,前世一切已如烟云飘散。
宁函萩与他,谁对谁错,现在去定义也毫无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