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小啾撸袖子,就等那罗承志出来,先不管三七二十一揍得他断子绝孙。
对对,把脸蒙起来就没人知道她是谁。
正撕衣摆呢,就听云阳公主说道:“看来还是得请,道长见谅,今日不便,赶明儿再与你深入沟通,我这边还要调教个不听话的小玩意儿,道长不送。”
玄成就这么被自己送了出去。
等玄成悻悻离开,云阳就对那黑衣人摆摆手,“去,把承郎给我带过来,再把小五儿给本公主喊过来,你也留下,今儿不把小承郎调/教懂事了,你和小五儿日后都去品康街伺候,去吧。”
黑衣人抖了抖,从窗口又钻了出去。
早盯着他的宁小啾一个起跳,就跟了上去。
罗承志是躺着来的。
黑衣人左转右转走到距离不远的一座凉亭里,罗承志就死狗一样躺在凉亭的地面上。
原来是这么请的啊。
宁小啾懂了,趁那黑衣人弯腰去抱罗承志,着着他后脑就是一拳。
黑衣人连声音都没发出来,就一头栽到罗承志身上,昏了。
罗承志被黑衣人一砸,哼哼了一声就想睁眼。
这能让他睁眼吗?
宁小啾索性也照着他脑门给了他一拳,成功让罗承志再次昏死过去。
不再逗留,大头朝下,拎着罗承志的腰带就朝外跑。
算了,今天时机不对,毛都没捞着不说,还带个拖油瓶出去。
顾重久也忙了一天。
清早去大理寺报到,被裴寺丞拉着不放,还是和新同僚一起去外面吃过饭才回的府。
已是亥时末了,他估计宁小啾今晚也不来了。
回了房就让阿青准备水沐浴,浑身的菜酒气,一出来自己闻着都觉得熏得慌。
这么晚了,也不想去折腾院子里的大澡间了,就想偷个懒,在屋里浴桶里泡完就可以直接躺下。
也就是他刚脱光坐在浴桶的时候吧,院子里哗啦一阵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