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原地打个滚,没起来,哭嚎了一声,“我没有,我替不了,我起不来。”
“哈哈哈,阿福你个没志气的东西。”墙头上传来一阵笑。
纪钊回来了。
宁小啾特别负责任地对地上四条说,“你们太弱鸡了,连我哥都打不过,春蒐没事就去找我练哈,自己也要坚持练,没事就跑圈,跑不死就使劲跑。”
曾经与西北军猛将都能撂几个回合不落下风的青春富贵,再次被冠上弱鸡的名头,欲哭无泪。
纪钊的大牙差点没收回去,勉强忍住笑,对顾重久道:“公子,罗驸马说谢谢你和宁姑娘不计前嫌,改日定会登门拜谢。”
“他会怎么处理罗承志?”宁小啾问。
顾重久摇头,“就看罗相林知不知道云阳所作所为了,毕竟那是他亲儿子,倒是你姐姐那里,估计很快就有结果了。”
宁小啾精神一振,“会怎么样?”
“要看你姐姐和你父亲祖母怎么决定。”
“这样——那我走了。”宁小啾摸摸下巴,起身就走。
顾重久不防她说走就走,“你做什么去?”
“我回去告诉我爹和祖母去,让我姐休了他。”宁小啾扬声回,她都走到门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