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用商量,咱们二妹妹一出场,所向披靡。”
张旸就是宁小啾的脑残粉,对讲究战术的宁淮景、朱文浩嗤之以鼻。
“错,”宁淮景严肃道:“就是她在,才更要讲究战术,宁二丫,你必须严格按照我们的战术走位,敢自己乱跑,小心,我告诉爹,还告诉顾重久。”
宁小啾翻白眼,他要告状的这两个,她一个不带怕的好伐?
行吧,他爹和顾重久都会哭,她还是有点怵哒。
“我不乱跑。”宁小啾承诺。
到时她带着他们三个跑就是了,他们哪个还能反抗不成?
宁淮景满意,“既如此,就按咱们商议的来,先与大部队分开,直接去猎狐狸狍子梅花鹿,最后返程时再猎兔子野鸡野鸭等小一些的。”
张旸小小声透露,“今年有棕罴。”
朱文浩也接着说,“还有老虎和蟒蛇。”
“蟒蛇?!”宁淮景惊呼,往年可没听说这东西。
“对,听说是徐国公府献上来的,徐国公在南边运进京三条,花了大力气,这么粗的。”朱文浩伸开手臂环了一下,他经常进宫见朱太后,见过这东西。
张旸有点发怵,“我讨厌蛇。”
宁淮景附和,“我也。”
朱文浩:“听说它的肉很好吃,和熊瞎子黄皮虎一样,浑身都是宝。”
宁小啾不说话,只有眼睛闪闪亮,她把这些话默默全记在心里。
这次春蒐,几乎大半个帝都的权贵都来了。
圣人御驾到后,人满为患的西城外终于慢慢松动了。
龙虎卫御前开道,羽林卫拱卫左右,最后是北衙三卫,各卫两百精卫紧随其后。
浩浩荡荡各家权贵马车在后,一路行朝大兴山猎场而去。
路途不算远,不足二十里。
但马车多,人多,队伍长,性子急的人,又不敢越过圣驾,蜗牛爬一样的速度简直是煎熬。
比如杨飞飞。
她还骑着马,在她三哥和母亲的马车周围,这边转,那边转,就差顺着路边沟渠跑前面去了。
骑马的还有不少小郎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