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二婶是知道当初定亲时愚年反应有多激动的,就算后来不得已默许了,也没听说对这个未婚妻有多稀罕。
怎么这好像没过几日,有难处就找宁二姑娘了?
真的是袁大学士府的铺子幸免于难,不但袁氏改观了,连愚年也开始看重了?
“好,我会的。”二婶答应得很是迟疑。
顾重久没多说,人的观念形成不是一天两天,但要变,也不过一个念头罢了。
往前走过七、八家后,就是张总都尉府的马车。
再次勒马上前,敲了敲车窗。
马车里叽叽喳喳的声音立即停了,车帘一动,张旸伸出个大脑袋来。
见是顾重久,脸上的笑立即秒收,语气有点冲,“干嘛?”
“宁二娘呢?”顾重久不以为意,只问了一句。
“她不在。”张旸说。
“我在这儿呢。”宁小啾的脸蛋从车窗另一边露出来。
“哼,哼。”张旸对顾重久哼完,又哼了宁小啾一声,唰放下车帘,脑袋缩了回去。
然后,换成宁淮景的脑袋冒出来。
他这个当哥哥的,得盯着点,别被顾重久这大尾巴狼把妹妹给忽悠走了。
顾重久对宁淮景点头浅笑,“宁兄弟,我和宁二有话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