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。

杨飞飞如今和张旸几个一样，所有的信心都给了宁小啾，点头同意，“那我在这等他们，你快去快回。”

“好。”宁小啾打个欧了的手势，一跃而起，跳到了身边的大槐树上。

下面灌木荆棘太多，她选择走树。

槐树也有刺，但只要选好树干，就不会被刺着。

红烧肉跟不上，原地转了两圈，哼唧了两声就乖乖蹲着，朝宁小啾去的地方仰着头瞅。

神鹰长着翅膀，宁小啾刚跃起，它就振翅跟上了。

“那是谁家的鹰，怎么又回来了？还是另一只？”

宁小啾晚一步靠近灌木林后的凹地，刚落到一根树杈上站稳，就听见下面有人这么说。

海东青忽高忽低，目标确实过大。

不过，都是海东青，长得又大差不差，站地面朝上看，还真看不大清模样。

另一个人迟疑道：“满京都成年海东青只有三只，圣人那只好像比这只壮实些，穆王一只，再就安宁伯一只，两只也有差距，但这么高，看不清是谁的。”

“父皇那只在行宫里，穆王那只跟陈清善进来了，安宁伯那只没见到，这应是陈清善那只。”

最后说话这人，宁小啾认识，陈绍。

几个皇子她都算接触过，除了这位陈绍。

他穿一身褚灰胡服，面容有五分像皇帝，整个人有种闺学夫子的既视感。

不过，他这么一口咬定是穆王的海东青，这让宁小啾觉得他有点武断。

穆王的海东青年岁长，羽毛的颜色明显深刻很多，而且额头有块白斑特别明显。

第一个人明显不赞同，出声道：“殿下，为安全起见，不然射下它看看？”

宁小啾都惊了，这是个什么人呐，想知道我告诉你呗，干嘛要射它。

陈绍竟然同意了，“不管是谁的，射下它，再猎场出现的飞禽，都算猎物。”

“殿下，万一真是穆王的，恐怕 ……”身边有人劝他。

陈绍手一挥，“没人知道咱们在这里。”

宁小啾想通知他一声，‘我在呢。’

陈绍身边围了十来个人，有两个一左一右拱卫他的，左边是说射下来看看的，右边是一直和他唱反调的。

右边的说：“海东青岂是那么容易射中的，万一失手，穆王若发现殿下的举动，恐得不偿失。”

左边的说：“就是怕海东青泄露了咱们行踪，才要射下来，大皇子就在咱们左手不远，被他看见更不得了。”

一齐说：“殿下三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