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跟真的似得,宁淮景相信她,“那你也别过去了,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。”
“除了公主毁容,赵永脑壳破了,你还知道啥?”宁小啾问。
宁淮景挠挠头,“丫鬟和侍卫两个都没上来。”
“还有咩?”
“你还想知道什么?”
“我想知道的你又不知道。”
“你问,你问我就知道。”
“你不说我怎么知道问什么呢?”
“咳,”一道轻咳在两人一侧响起,顾重久一身湛蓝短打,清清爽爽举步而来,“宁兄弟早,小啾姑娘早。”
宁淮景敏锐地抓到两个字,“什么小啾姑娘?你喊哪个呢?”
顾重久看了眼宁小啾,“哦,在下替二姑娘取的字,雨下春城沥沥,鸟鸣山涧啾啾的啾。”
宁淮景瞪眼,“我爹都还没给我妹妹取字,啥时候轮到你给她取字?不许取。”
“我可以的,我是她交换庚帖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君。”顾重久指出。
“我还是她哥呢,我不许你取,还这么难听,什么鸟……啊!”宁淮景正朝着妹夫实施当小舅子的权利,不妨小腿一疼。
宁小啾收回脚,不高兴地拉着脸,“怎么难听了,哪里就难听了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