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个瘪犊子敢来折腾她家,她就把他们揍得爹妈都不认识。
把人家名字颠倒着叫怎么不重要?
白仪知想反驳,但被白三拉了一下袖子,忍了忍,算了,她知书达理,不和个莽妇逞口舌之利。
“白表妹,有话请讲。”顾重久放在桌上的手指不停点着桌面,这是他不耐烦的表现。
不知是不是被宁小啾果断的性子影响了,他越发不耐与白表妹这样娇娇弱弱的小娘子相处。
你来都来了,有什么话不能干脆说出来?
白仪知幽幽咳嗽两声,除了白三心疼地拍拍她后背,姓顾的和姓宁的都面无表情看着。
“咳,”白仪知终于说了,“年表哥你知道我经常会被噩梦困扰,这两日,我连续被一个噩梦纠缠。”
原来又是噩梦示警吗?
顾重久微微松口气,不得不说,他刚才心里一直紧绷的,唯恐自己重复前世的老路,哪里给旁人留了漏洞。
宁小啾古怪地看着白仪知,不是,这个表妹做了个噩梦,国公府就生死存亡了?
莫非,“你的梦有预言的能力?”
预言的异能者不是没有,少得宁小啾只听过传闻。
这个异能太稀缺了,而且每次预言都要耗费极大的精神力,战力却是弱鸡中的战斗鸡,基地里的眼珠子,轻易不会放出来乱跑。
瞅瞅白仪知弱柳扶风仙气飘飘的模样,别说,还真有点像呢。
白仪知一愣,若这么说好像也没错,有点迟疑地看向顾重久,“并非宁姑娘所言预言,应是……”
“预知,”顾重久直接对宁小啾说,“有些人与僧道有缘,与自身生死相关大事会偶有警示,想必白表妹就是如此。”
与僧道有缘这话有点不好听,他妹子大好的前途正等着她。
白三不满地对顾重久道:“小妹只是担心国公府安危,心思过重罢了,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小妹昨儿就做了个与国公府息息相关的梦。”
顾重久勾勾嘴角,“国公府正是鲜花着锦之时,不知白姑娘梦到什么灭门之祸了?”
前世父亲被判通敌之时,白仪知已经以侧妃的身份风风光光进了大皇子府。
若她真有预言的本事,该预言的应该是自己身首分离的下场,而不是国公府的灭门之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