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蹲在旁边,无聊地一边偷听,一边手贱地撕吧伸到眼前的花骨朵。
白三的声音里带着疑虑惑,“妹妹,顾重久若是在南疆队伍里找不到那个女人和孩子,会不会怀疑你?”
白仪知好一会儿才说,“那有什么办法,我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提醒他了,毕竟,国公府对我们都还不错。”
白三:“咱们是不是可以拒绝,也不是非要这么做。”
白仪知:“可爹爹那么努力想撑起咱们二房,大殿下应允我,只要我做了这一次,就许我侧妃之位,咱们家就再也不用指望大房,难道你还想回去看大房的嘴脸?对于国公府我们不过是姨祖母隔了老远的外家,你看袁夫人可曾帮过咱们?”
白三:“可我还是觉得太过冒险,万一国公府因此倒台……”
白仪知:“那我刚才不是特特去提醒他了吗?若他不信的话而错过了的话,与你我有何干系?”
“你提醒的与你要做的……”
“隔墙有耳,哥哥,咱们回去说吧。”
白仪知打断白三的话,两人沉默地离去。
宁小啾嘴里含着一片月季花瓣,风一样蹿回顾重久院子。
“听了什么这么急。”顾重久从她嘴里把花瓣拿了出来,又从她头发上摘下来一根草。
宁小啾巴拉巴拉,可会学话了,一字不差地把白家兄妹的话学给顾重久他们听。
‘砰’一声,纪钊先炸了,怒发冲冠地拍石桌,“我就说这两个不像好东西,合着吃着国公府的,住着国公府的,为了攀高枝就要出卖国公府!”
阿福和纪钊一样,跳脚就要去告诉太夫人,“让太夫人把他们一家子赶出去。”
阿青持反对意见,“赶出去岂不是放了他们?公子把他们下大牢才对。”
阿贵摇头,“邦谍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是最安全的,赶走他们,大皇子再派谁咱又要从头捋。”
阿春赞同,“阿贵说得对。”
所有人发表完意见,顾重久问宁小啾,“你呢,你觉得应该怎么做?”
宁小啾大手一挥,“所有想毁我家园的败类都该死,送他们和大皇子一起去死。”
她也听出来了,明明白仪知就打算与陈正狼狈为奸霍霍国公府,还假惺惺用做噩梦编个故事,试图骗顾重久去抓什么女人孩子,还说得好听,用她的方式提醒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