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从屋顶跳到院子里。
门窗大敞,院门紧闭,一看就是无人居住的样子。
敞开的门似乎是屋主为了散上一任住客的味道,以待下一任住客入住。
确定整个院子都空荡荡,顾重久从袖带里掏出了火折子和一截蜡烛。
“你还带了这些。”
宁小啾先进了屋,回头见顾重久装备齐全,有点惊讶。
顾重久举着蜡烛慢慢看屋里的痕迹,回道:“不如火把,但还是能看见一些东西。”
宁小啾就指着空荡荡的屋内,给顾重久描述原本这地方摆着什么。
“这里是一张桌子,下面是个炭盆,炭盆上有个铁锅,管子连到桌子上。”
顾重久伸手在一个地方擦了下,点头,“没错,这里有炭盆留下的碳灰。”
“这里一张床,这里一个书桌,这里一个柜子。”
宁小啾继续指,顾重久挨个确认。
最后顾重久在窗根底下用手指扒拉了几下,从一个刚被木塞堵住的老鼠洞里,扒拉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金色东西出来。
“金子?”宁小啾眼睛亮亮地,蹲过来看。
顾重久把金箔在衣服上擦了擦,笑着看她一眼,“算是,这是片金箔,你看见那些家具上的花朵,有一些是金箔镶上去的,比如花瓣。”
这样说,宁小啾还是扼腕不已,“金箔也是金子哒,早点来搬就好了,唉。”
“小小的人,怎么这么稀罕金子?”顾重久摇头,又去了院子里四处查看。
“你不懂,”宁小啾嘟嘟囔囔,“有些东西可怕它了,我来这里肯定是有原因的,我得多攒一些将来肯定有用。”
顾重久没听清她的嘟囔,正从一株半枯的老树根下,朝外掏一堆黑乎乎的渣滓。
“这好像是药渣。”宁小啾狐疑地蹲过去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