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她不曾知晓他恶毒的心思,但他的愧疚需要用行动来消散。
反正,如今他在宁小啾面前也没什么脸面。
果然,宁小啾又嫌弃又得意地扯起他的手,“哎呀呀,你可真是太粘人了,行吧行吧,听你的,去捞鱼。”
顾重久把宁淮景,及袁家大小两代郎君都扔给了顾希岭,自己陪着小未婚妻捞鱼去了。
顾希岭只认得安宁伯和宁淮景,袁家的郎君大的比他年长十来岁,小的比他小十来岁。
而且他这是头一次见到嫡母娘家的亲戚,他负责招待男客,对上袁家的人,未免有些缩手缩脚。
宁淮景看出来他的不自在,充分发挥自来熟功能,一会儿和顾希岭聊聊,一会儿和袁家郎君谈谈,倒显得他跟半个主人似得。
看得安宁伯忍不住得意,瞅瞅他的儿女,走哪儿都能拿得出手。
“顾大表哥。”
白三突然出现在花厅里,朝顾希岭喊了一声。
顾希岭走了出来,有种松口气的感觉,和颜和色问白三,“白三公子有何事?”
白三似乎有点为难,“我有点私事,想请顾大公子帮忙解决,不知你现在方不方便随我出去一趟。”
见顾希岭露出为难的表情,白三又松了口气的感觉,“不方便是吧,怎么二公子没出来待客?那不然明天也成。”
顾希岭有点疑惑他变幻的情绪,想起今早弟弟的嘱咐,决定虚与委蛇。
“倒也不要紧,都是自家亲戚,若是小事,解决了赶紧回来也使得。”
白三赶紧道:“对我是大事,对你肯定是小事,就是我一批货被近卫给扣在西城外,只要你出面肯定迎刃而解。”
顾希岭暗自一笑,莫非白家人把他当傻子来哄了?
他确实是左龙卫游击将军,不过,左龙卫可不会去城外扣商贾的货物。
那是京畿卫和城门卫的事,他可管不到。
若真是他说得扣货物之事,大概找宁淮景都比自己来的好使。
宁淮景与张旸可是结义兄弟,张卫山独子出面说个情,不是要紧的事,哪个卫所的人都会给点薄面。
顾希岭对厅里众人抱拳致歉后,跟着白三就出了府。
一直分头盯着白三的阿贵,立即脚步飞快去湖边找顾重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