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?!”吴齐明怒喝,气冲冲跑了下来。
虽然声音有点熟,但吴世子常年混迹女郎堆里,就一句话,他还真没分辨出是哪个。
吴世子的大名楼里的人都见识过,老鸨赶紧上去安抚,看客也都纷纷避开。
没看见人,吴齐明被老鸨哄着去了后院。
但凡吴齐明知道是宁二姑娘干的,肯定要冒着被抡的风险也要问她一句——他虽然不是好人,但能不能不要老逮着他一个人薅?
诶,压根没认出人的宁小啾,此时已经趁这机会,鬼祟地躲到了一个花枝灯后面去了。
这种落地花枝灯,楼里为了氛围感,除了昏暗的罩灯,还会燃上味道适宜的香料。
这不就合适了嘛。
从罩灯里把香燃着,放进燃着的灯碟里,完美极了。
就是,苏白咋没告诉她,他这香冒的烟和别人的,咋不一样哩?
人家的香冒白烟,他的冒绿烟儿。
幸亏她选的这个灯座处在檐廊与长厅交界的地儿,毕竟昏暗,绿烟儿冒得不是特别明显。
但是,不能细看,一看就会觉得鬼气森森的。
妈耶,宁小啾脚底抹油又跑回了大厅,并顺着楼梯就朝二楼跑。
愚年兄和她哥还不知道这个会冒森森绿烟,可别被人给当场逮住了。
顾重久和宁淮景都在二楼。
情形还有点不妙。
宁淮景上来就挣脱了花娘的拉扯,找到机会就点燃了一根。
然后,这一股子绿烟,冒得宁淮景和顾重久两个人,脸都绿了。
现在呢,他正和顾重久站在一处栏杆前,严阵以待。
那根冒绿烟的香,被宁淮景捏在手里,远远地擎着,绿烟已经在附近弥漫开了。
这真的是无法琢磨的变化,两个人都暗暗叫苦。
齐齐在心底发誓,等回去了一定要收拾苏白这坑人的家伙一顿。
对面站着四五个花娘,两个膀大腰圆的打手,一个身高体胖的老鸨子。
老鸨正一脸邪魅笑容地盯着两人,“两位小郎君,说吧,你们是来做什么的?那位郎君还是把那东西扔了,别以为冒个绿烟 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