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最底层混口饭吃的普通人罢了,听见只是找黑犬的,不是来连兽带人都灭了的,两人就松了口气。
放开拥抱的手臂,瘦子回答,“道长之前抱下来一只,放在最右边的训诫室里了,钥匙在那。”
胖子指着门口的墙上,一根木棍上挂着一排铜钥,“系红绳的那把就是。”
宁小啾也不废话,拿起那把钥匙就去了那间所谓的训诫室。
也是一扇木门,里面挂着各种各样的家伙事。
带倒刺的皮鞭,锁链,吊环,夹指板,火钳,刀具 ……
每件刑具上都染着深深浅浅的红色。
这哪里是什么训诫室,分明是一间刑室。
起先宁小啾还没看见这些东西,她光顾得去四处搜寻红烧肉。
“红烧肉,红烧肉!”宁小啾和桃子在昏暗的刑室里喊。
‘嗷汪~汪汪汪!’
奶狗的叫声在角落一个铁箱子里沉闷地响起。
宁小啾揭开铁盒盖子,红烧肉眼睛泪汪汪地躺在里面,主人再不来,它就憋死了个屁的,这个箱子连个通气孔都没得。
“哎呦我的乖乖。”宁小啾把黢黑的红烧肉抱进怀里,可算找着了。
顾重久走过来,拉着她就朝外走,“找到就好,我们赶紧出去,药效过了就麻烦了。”
“好吧,”顾重久拉她走得飞快,可还是被她看见一些东西,“那是什么东西?木头雕的马 ……”
“木头马有什么好看的了,赶紧出去,我觉得喘不上气。”宁淮景咋咋呼呼。
顾重久和宁淮景一边一个,拉着她走得飞快,桃子还用力把门给关上了。
宁小啾就没捞着细看。
纪钊已经把人都带了出来,一共五个衣衫褴褛的男人,除了门口那个眼睛缺了一个的,余下四个都还算完整。
只是算完整,有个小腿溃烂的,有个两个耳朵都不见了的,还有个后背一个大血口子的。
可以说,没有一个是囫囵的。
“怎么办?”纪钊抱着侠义心肠救人,可五个大男人,虽然瘦削那也是能与猛兽搏斗的汉子,怎么带出去也是个愁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