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老娘回来。”宁小啾指着它。
‘汪?’红烧肉扭着小屁股,朝前堂明亮的地方走了一步,嗅了嗅,又停下看宁小啾,然后又走。
意思多明显啊,主人你跟我来,我要去那里面。
“那里不能去,咱们该回家了,你听话,不听话把你薅成秃毛鸡。”宁小啾威胁它。
秃毛鸡那么丑。
红烧肉是真的机灵,似乎听懂了主人的威胁,也不朝前堂跑,屁股一扭,朝另一个方向跑了。
哎呦我这老母亲般的一颗心,不得已,宁小啾还是跟了过去。
红烧肉在后院一众名贵花草里疯跑。
四个爪子看见有花有叶的就刨,似乎不但是发泄自己被掳被关的怨气,还在和宁小啾生气——谁让你不许本狗进去找人。
狗肚子的怨气,不发出来今儿是过不去的。
名贵花草宁小啾不以为意,反正又不是她家的。
就蹲那看它撒泼,看它有多少气力。
已经快一天没吃没喝的红烧肉,疯了半个院子,没劲儿了。
就在它耷拉着狗头走回来的时候,前堂突地踉跄着走出来一个人。
红烧肉恰好就正走到门口透出来的那道光里。
黑黢黢,煤球那么黑,只有眼珠子周围有一小圈白。
猛不丁看见,特别是刚才深度晕迷中醒过来的吴齐明,惊叫一声,药效都差点彻底惊醒。
宁小啾撮唇打个唿哨,飞快朝黑暗的地方溜。
红烧肉听见唿哨,慌不择路就朝这边奔。
吴齐明早先看见玄成抱了一只黑狗,当时还觉得怎么有点像宁二娘那条狗。
但玄成比起宁二娘,当然是玄成亲近,就没做声。
这会儿迷迷瞪瞪,看见这黑狗竟然出现在眼前,大喝一声,摇摇晃晃就去追,“妖孽!哪里跑?”
随着他的呼喝声响起,灯火通明的内堂,连续冲出来一股接一股的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