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话,名花楼的打手足有上百,赵远方的夜蝠楼杀手都不一定能攻破。
披头散发的女管事,跪在云阳公主脚下,撕心裂肺禀告。
“一只黑狗,玄成道长下午带了一只黑狗,说要做什么引子,黑狗发疯,就关在地下二层,亥时我们全部被迷香迷晕,我正和老皮对账,账本丢了,吴世子带着黑狗,滚了一身大粪,从一楼霍霍到五楼,帐幔地砖上全是粪水,又跳进了月牙湖里,水都不能喝了,主子,奴有罪!”
这番话,云阳公主每个字都听懂了,但连在一起,她没听明白。
一脸懵逼的云阳公主喃喃重复几个词,“黑狗,玄成,吴世子,粪水,这都是什么东西,怎么能联系在一起?”
哪知女管事还有更劲爆的结果等着通知她。
女管事咳嗽得都要吐血了,“地下二层塌,塌了,野兽和人,全压在里面,一层院子、擂台、坐台,也,也全塌了,只,只剩个空壳,老熊压死了,还有好几个雇主也死了,公主,怎么办,怎么办?”
能怎么办?
云阳公主反应过来,先是发了一阵疯。
随后大半夜亲自跑去长平侯府,把赵远方从女人榻上给薅了起来。
厉声命令他立即去抓人,去抓夜闯名花楼的贼子,去抓威远侯世子……去抓所有她觉得有嫌疑的人。
赵远方没去。
他只是当场痛快地答应了,但等云阳走了后,又慢悠悠重新躺了回去。
云阳公主的财富,从来没有为他赵家付出多少,他长平侯府不过是与云阳公主府权利相关罢了,他为什么要为她的产业去得罪人。
她不是指望陈正吗?让陈正去抓呗。
他赵远方不伺候了。
呵,昨儿他才知道,她竟然和丽昭的庶子搞到一起了,可够恶心的。
身边的女子担忧公主降罪。
赵远方无所谓地道:“疯婆子发疯罢了。”
第二日,宁淮景陪着安宁伯去丽昭长公主府的时候,一直有点提心吊胆。
虽然顾重久说他善后,但那可是云阳公主啊,一个不好赵远方可是有直接缉拿的权利的。
不过,他听到的,却是云阳公主府遭窃,丢失珍宝无数,正在宫里和圣人哭诉,求着圣人下诏追缉贼人,并全京城按丢失宝物的单子搜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