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阳眼底有泪水转动,“叫我云阳或者茜茜,罗郎,你有多狠心,为了躲着我,这么多年守在京畿营,如今天可怜见,肯让你出现我面前,你就这么狠心对我?”
那个大丫鬟见公主控住了场,立即摆摆手,把一群黑衣人悄悄带了下去。
罗相林沉默地看着这些人退下,才开口,“罗某与公主实乃君臣,今天也是路遇公主一人遇险,还请公主勿要在外胡言,在下告辞。”
“你敢走试试!”云阳顾不得浑身疼痛,跳下来就去拉罗相林的袖子。
被罗相林一把扯开,并拉下脸斥了一声,“公主自重。”
云阳脸上带泪,冷笑,“原本你就该是我的驸马,而不是陈昭昭的,是陈昭昭把你抢走的,我凭什么不能抢回来?你敢说你当年先看上的不是我?”
罗相林眉头紧紧皱着,“我与昭昭乃夫妻,这么多年了,赵将军一直守护在公主身边,我们都两厢安好就够了。”
“哈哈哈,”云阳仰头大笑,“赵远方算个什么东西,一个与自己嫂子不清不楚的贱/人罢了,他也配和本公主两厢安好。”
笑完,猛地收回笑,因为背着光,她的脸陷入黑暗,散发着说不出的诡异,“罗郎,今晚留下来陪我吧?我不奢求长长久久,就今晚一晚。”
罗相林惶然后退,急急忙忙扔下一句话,人就猛地拉开门,跑了。
他说,“公主见谅,某乃有妻室之人,明日家有要事,就不奉陪了。”
云阳公主并没有再喊他,也没有喊人拦着他。
只站在原地,擦了把嘴角不知何时流出来的血迹,眼底透出股比之前在陈正面前更狂躁的意味。
宁小啾第二日早晨,把那个墨玉镇纸塞给了宁淮景。
宁淮景爱不释手,“顾重久说给我的?”
“嗯,他说你大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