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重久直言:“若他真与南疆勾连,比造反还歹毒,以蛊虫残害人命,必将生灵涂炭遗祸无数。”
“末世征兆。”宁小啾下结论。
“对,灭世之兆。”顾重久替她重复。
徐晚秀握起拳头,看着宁小啾,满脸愧疚,“我曾想把茜红水送给你,那东西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,但徐问嫣给的东西,绝不是表面上的样子,她怨你搅合了她的事,你没用过吧?”
苏白说过,那个水里有人血的味道,徐晚秀或许不知道这点。
但是,“蔷薇水?我没用,我什么时候搅和了她的事?”
到现在,宁小啾都不知道,自己无意中都搅了谁的好事,截了谁的胡。
徐晚秀摇头,“具体我也不知晓,你没用就好,那叫茜红水,西域拓族少族长,用西域茜红草,加了各种东西配出来的,只有西市拓族那家店铺售卖,且只卖给指定之人。”
哦,怪不得宁陇雪买的好像不对劲,原来是假货。
吃亏是福,具象化了。
“那位少族长可还在京城?”顾重久问。
“上个月送了五箱后,就没见过那个大胡子,大胡子不在,少族长定然也不在。”
“五箱?都卖了?”
徐晚秀摇头,“并没有,存在她隔壁仓库里,我昨天还看见过。”
“那些,”顾重久看宁小啾,“炼制这个茜红水的,锅?”
宁小啾补充:“设备,一套透明的烧瓶和管子,还有一个泛着银光的锅,镶着金花的桌椅床柜。”
徐晚秀立即答,“都在她耳房仓库里,我还去帮忙收拾过。”
看着宁小啾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,顾重久暗暗叹气。
即使毁了那些东西,也于事无补。
那些蔷薇水,京中不少女子都用过,且暂时还没办法阻止她们继续用下去。
茜红水据苏白所说,就是诱物的一种。
就和发物是一个道理,若不需要激活蛊虫的时候,这个发物就是简单普通的一件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