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裕脚步松快,不再和之前一样捉急。
身后红墙拐角处,一个内侍飞快朝后面跑去。
“顾重久和陈裕?”陈正听完内侍的禀告,脸色越来越黑。
近些日子是越来越艰难。
云阳死得不明不白,父皇还偏心丽昭,只让罗相林在家休养,压根就没打算追查下去。
失去了云阳,名花楼被赵远方给收回去了,那家伙冷心冷肺,没见到兔子是不会撒鹰的,昨天召他来他都推脱了。
幸亏当初嫌不方便,没有把全部家当放进名花楼。
但失去云阳这个强力后盾,他也捉襟见肘。
现在,只寄希望于那张运银图,若能截下陈绍这批金子,他底气也可以足一些。
就只恨定国公府,他堂堂皇子,纡尊降贵数次招揽于他,连续拒绝就罢了,现在竟然选择和老六走动。
莫非,自己还不如陈裕那小阴逼?
姓华的女人害死他母妃,害得母妃直到现在,连个追封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