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们是就这么放弃了?
魄之草是不准备要回来了吗?
这就走了?
他们接下来干嘛啊!
冯御看着冯骏离开的地方,再次无能狂怒。
无奈,只能派自己的人去天启那边打探消息。
*
翌日。
平家酒馆地处天启与西齐的交界地带,三面环山,一面靠水,平日里往来的多是走南闯北的镖师与行脚商人,喧嚣嘈杂,鱼龙混杂。
可今日,酒馆周遭却静得落针可闻,临街的铺面早早落了门板,连盘旋在屋檐下的麻雀都似察觉到了肃杀之气,扑棱着翅膀飞得无影无踪。
酒馆庭室内,桌椅被尽数挪到两侧,只留中间一条丈宽的通道。
通道尽头,谢烬寒一袭玄色锦袍,负手而立。
他墨发未束,仅用一根素色发带松松挽着,几缕青丝垂落肩头,衬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愈发冷峻。
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悬挂的一枚玉佩,是明渊帝亲手为他雕刻的那枚血玉。
他身后站着的,是庞宁和跟随他多年的暗卫,个个黑衣蒙面,气息沉凝如渊,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,目光警惕地盯着酒馆门口。
酉时三刻,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,最终停在酒馆门外。
门帘被人从外掀开,冯骏当先走了进来,他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,手摇折扇,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冯御跟在他身后,脸色阴沉,目光扫过谢烬寒时,带着几分不服气的怒意。
在他们身后,是十几个身着异族服饰的人,为首的老者须发皆白,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,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着七彩宝石的法杖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力波动——正是异人一族的大祭司。
异人首领的视线跟冯骏交汇,他没说话,只是讽刺一笑,果然,他们还是知道了。
“首领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冯骏说完,看了一眼大祭司,也没管异人的表情,直接就进去了。
冯骏走到大堂中央,收了折扇,似笑非笑道:
“王爷果然守信,独自一人在此等候,倒是有几分胆识。”
谢烬寒抬眸,目光落在他身后的异人祭司身上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