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骏猛地抬头,看到冯御醒来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:
“醒了就好。醒了,这笔账咱们才能好好算。”
冯御放下水杯,手紧紧抓着被子,指节泛白。
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天在山洞里的场景——谢烬寒那高高在上的姿态,那戏谑的眼神,还有那把散发着恐怖威压的青琅剑。
“谢烬寒……”
这三个字几乎是从冯御的牙缝里挤出来的,每一个字都透着刺骨的恨意。
“那个混蛋!”
冯御猛地捶了一下床榻,“若不是他使诈,若不是那把妖剑,我怎么会败得如此狼狈!我堂堂西齐太子,竟然被他像抓狗一样抓起来,受尽屈辱……”
“够了!”
冯骏冷冷地打断他:
“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。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,是报仇,是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!”
冯御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但眼底的怨毒却怎么也藏不住:
“皇叔,那魄芝草……”
“魄芝草已经被他带走了。”
冯骏的声音阴恻恻的:
“但他以为这就结束了吗?”
冯骏站起身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:
“我们这次不仅丢了魄芝草,还损兵折将,更是丢尽了西齐的脸面。如果不把这口气讨回来,我冯骏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朝堂上立足?你这个太子,以后又如何服众?”
冯御看着冯骏,咬牙切齿道:
“皇叔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打!”
冯骏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既然文的不行,那就来武的!我要让天启知道,西齐不是好惹的!”
“可是皇叔,天启国力强盛,且谢烬寒那厮现在有青琅剑在手,还有他那个苍澜卫上次就把咱们打得很惨,更别说踏雪营,更是他亲手培养的精锐中的精锐,我们……有胜算吗?”
冯御有些犹豫。
他是真的被谢烬寒打怕了,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压制感,让他至今心有余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