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因着咱们助手北疆抵御北凉,所以,朝中议论纷纷。但西伯侯府都一直喊冤,说是遭人陷害,抵死不认,反正现在还在争执中。”
谢烬寒听完冷笑一声,他们也就剩了这点手段。
肖劲倒是愤愤不平:“这个三皇子倒是一箭双雕,不仅想扳倒二皇子,还想拉咱们下水。”
“倒不一定是他。”
谢烬寒倒是很平静,河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
这次的博弈谁是最后的赢家和推波助澜之人,还尚未可知。
“我说这都火烧眉毛,脏水都泼到家门口了,你怎么一点也不心急啊!”
肖劲看着依旧沉得住气,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无所谓的姿态气得够呛。
“你急有用吗?再大的火都被你的脏水泼灭了。”
谢烬寒摸索着手中的玉佩,是先皇和太后专门为他庆祝诞辰一起设计雕刻的。
用的是北凉进贡的上好的血玉,触手冰凉,世间仅此一枚,独一无二。
谢烬寒最